單純的賭注

「就像電視節目上的尋人特搜小組一樣,好像也挺有趣的。」我花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特地大老遠跑去找朋友,萬一沒見到面的話,那我豈不是像個大傻瓜嗎?但是,如果不試試看,又怎麼知道結果如何呢?就算面臨非常艱困的狀況,我也要把它變得非常有趣才行,這樣才算是我的旅行。在葉門的出境審查時,我果然因爲沒有辦吉布提的簽證而遭到海關人員的責備。但是我像之前一樣堂而皇之地跟對方說:「沒問題!我在吉布提的機場可以辦落地簽證(雖然我也不確定)。」因而順利過關。我在吉布提的機場告訴海關人員:「我沒有簽證。」結果對方說必須留下我的護照辦理手續,所以要我等明天過後再來機場領回護照。他們只用扣留護照當抵押的方式,就輕輕鬆鬆讓我入境了 。雖然我在出發前已經查過很多辦公桌資料,但並沒有聽說過「可以在吉布提的機場取得落地簽證」的資訊。我的行爲只不過是一種單純的賭注而已。 走出機場,外面半個人影都沒有,看來我的朋友果然沒有收到我的傳眞。溫暖的微風吹拂過我的全身,讓我開始有一種全身虛脫的感覺。不過,我隨即轉換念頭,開始展開搜索行動。我首先應該採取的行動,就是前往他寄到老家的明信片上面的海外青年服務隊辦事處的地址。要前往海外青年服務隊的辦事處很簡單,只要把辦公椅給計程車司機看,請他載我去那裡就行了 。在飯店和餐廳雲集的市中心,有一棟建築物上面有插日本的國旗。我隨即走進該棟建築物內,向門口的警衛詢問,這時候有一位開著三菱休旅車的紳士 ,剛好正在停車。警衛一直勸我:「你去找他談吧!」於是我便向那位先生解釋事情的緣由,「我是從日本來找我朋友的,他在這裡工作。」那位紳士回答我說:「我會設法幫助你的,還是先進我的辦公室再說吧!」他帶我走進裡面。

兩個導遊

由於我時間不夠,只好考慮選擇以最有效率的觀光方式,就是包車一日遊。在前往盧克索觀光的前一天傍晚,我從盧克索機場搭計程車到飯店時,就已經先跟計程車司機談好辦公家具價錢,說好以一天包車一百〈埃及磅,約等於三十圓日幣)的價錢,要他隔天早上八點半來飯店接我。不過,當我到飯店後,利用傍晚到晚上的這段時間到街上閒逛遛達時,碰到一個很奇怪的男子過來搭訕。他問我:「你明天要做什麼?」我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已經跟司機說好了要包車一天。」他問我包車的費用是多少,其實我對昨天跟司機交涉的結果並不是很滿意,再加上我個人一點小小的願望在內,於是我撒謊:「是八十。」結果對方回答:「我只要七十就行了 。」我聽了內心有點動搖。雖然我已經跟人家說好了 ,但我對那位司機的交涉態度很不爽,所以很想改變心意,因爲我是在半強迫的情況下以一百跟對方達成協議的,我原本堅持的費用是八十。 我不相信他這位自稱是導遊的男子對我說:「不用在意什麼約定啦!在商言商嘛!」然後,又開始說我投宿的那家飯店的壞話(又貴、服務又不好等等),這就表示像他這種可以輕易背叛別人的人,要是我明天搭他的計程車的話,也有可能會被他放鴿子,所以我有點擔心。但是,便宜一千圓日幣對我來說還是有相當大的吸引力,因爲省下來的錢可以當小費。這位自稱是導遊的男子,名叫「穆罕默德」,他對我說:「因爲我爸爸也是殘障人士 ,所以我不能丟下你不管。」我認爲這是騙人的話,他話說得這麼好聽,其實是別有用心,稍不留意可能就會上當。他又很殷勤地說:「你自己一個人坐著輪椅觀光會很辛苦的。」「最好找個年輕小子當你的看護,陪著你。」他的意思是要我找兩個導遊,換句話說,我還得要多付一人的天然酵素小費〈穆罕默德也利潤)。話雖如此,但因爲遺跡的確有很多階梯,參觀起來肯定會很辛苦,要是

烏鴉一般黑

伊比說道,〈我認爲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就是微笑。〉亞力士則說道爲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黑色三角形」。不知道讀者是否了解他這句話的意思?我點頭表示贊同。伊比聽了也呵呵大笑,她大概以爲是什麼下半身有趣的話題,所以笑得非常豪爽。對男性而言,在女性身上那塊「黑色三角形」的中心部位像是謎樣的magnesium die casting場所,所以才會如此吸引男性。在這個話題後,我們又聊到一些非常不堪入耳的話,像是男女之間的種種話題等等,即使在伊斯蘭的世界,男生還是一樣色,看來果眞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只不過,聊到最後,我始終沒有機會說出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因爲我一直不斷在想這個問題。即使結束旅行、返回國內之後,我還是繼續在思考這個問題。最後我得到的結論是:(我認爲人生最重要的東西就是挑戰。)請問讀者:什麼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事?而話又說回來,那麼對讀者而言,您覺得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呢? 品嚐過美味的黎巴嫩全餐後,伊比帶我去一家她常去的酒吧。結果那天晚上,剛好遇到貝魯特街頭發生恐怖的爆炸事件,因此,街上實施戒嚴管制,遇到很多警察在臨檢盤問行人,或許是個不適合出去找樂子的夜晚。但是,在酒吧內卻宛如置身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裡面有住在貝魯特的英語圈人士 ,以及黎巴嫩的不良少年們,雖然地方很狹窄,但大家卻飮酒作樂、人聲鼎沸。看來是愈晚愈熱鬧,沒人在乎外面的恐怖攻擊或紛紛擾擾的世界,畢竟人生只要活得快樂就好了 。貝魯特的夜晚相當有臭氧殺菌風味。雖然我的酒力不是很好,但我還是喝多了 ,因爲我不想辜負伊比和亞力士的盛情款待。伊比、亞力士 ,眞的非常感謝你再辛苦通是要去社會人士的旅行自稱是導遊的荒謬男子埃及,盧克索?開羅 一 1〇〇〇年十一 一月古代埃及的首都盧克索有法老王的墳墓、神殿、神廟等無數的古代遺跡,是到埃及觀光旅遊時非去不可的景點。

自我防衛

要想在阿拉伯體會旅行的樂趣,就得看你是否懂得體會跟人討價還價的樂趣。老實說這次交涉非常累人,但是也很有趣。雖然一般的價錢是五美元,我多付了四美元,總共付了九美元。主要是因爲我坐輪椅的關係,不得不拜託人家幫我辦簽證,而我又無法在現場確認,一般人可能會認爲:「因爲行動不便的關係,被人家敲詐也只好自認倒楣吧!」但我還是會據理力爭,只是最後付的錢總是比人家多。 黎巴嫩,貝魯特 一 一〇〇〇年五月在約旦的佩特拉陪我一起觀光的澳洲女孩伊比,她在關鍵字行銷工作。雖然當初道別時,我們約好在貝魯特碰面,但說眞的,我也不知道能否眞的再次相見。不過,我覺得凡事都應該勇於嘗試才對。加上伊比又一直強調黎巴嫩眞的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於是我決定縮減停留在敘利亞的天數,入境黎巴嫩。 我一抵達貝魯特,立刻按照伊比給我的電話號碼打給她,跟她取得聯絡,約好兩天後的晚上一起吃飯。伊比下班後,開車到我住宿的飯店來接我,同行的還有她在黎巴嫩的朋友亞力士 。這點就讓我十分佩服,不愧是伊比,雖然說我這個人還算安全,但畢竟我們也才剛認識不久而已,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吃飯總是有點危險。我想她應該並不是特別針對我才如此警覺,而是最低限度的自我防衛,我認爲這是人之常情,而且跟黎巴嫩人一起吃飯更有趣。 當我去探訪義大利朋友帕歐拉時,也遇過同樣的情況。當我造訪她家時,她立刻向家人介紹說我是她的男朋友,顯然她對我有意思,所以用這一招非常高明,因爲日本人不太懂得如何拒絕別人,所以一定得學會這種表達seo方式才行。伊比說要請我去吃傳統道地的黎巴嫩料理,同時還帶我去遠眺超級有名的觀光勝地「鴿子岩」洞窟,再到貝魯特一家景觀最棒的餐廳用餐。我們點的是全套的黎巴嫩美食套餐,有新鮮的生菜沙拉、蔬菜培根、優格醬、烤羊肉拼盤、阿拉伯麵包,以及當地的啤酒,我都搞不清楚我到底吃了哪些東西。我們喝了 一點酒,大家聊得愈來愈盡興,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就突然聊到了「什麼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這個話題。

仁至義盡

雙方纏鬥了超過半個小時,最後他終於願意把五千黎巴嫩里拉返還給我。不過,他似乎無法釋懷,還頻頻問我:「你還是不肯相信我嗎?」我認爲aluminum casting交涉已經結束了 。沒想到他還是不斷地對我說道〈木島,你知道嗎?我很不高興。〉我無動於衷。「啊?是嗎?跟我一點也沒有關係。」我心想反正又不關我的事。沒想到五分鐘後,他又繼續說道再過了五分鐘,他又繼續說道讀者想必也注意到了吧!他通常都會先叫我的名字,動之以情。聽到人家叫你的名字,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尤其是他又坐在你旁邊,不斷地對你疲勞轟炸,到最後我終於受不了 ,於是從五千里拉中,拿出一 一千里拉給他當作die casting小費。但是,他好像還是無法釋懷,還對我說:「一 一千里拉只夠我買一瓶可樂。」那還用說,因爲黎巴嫩跟敘利亞的物價好像差了三倍,我也無法釋懷。或許是我勉爲其難地拿出一 一千里拉給他,讓他有點不爽。但是,他要的就是錢。令我感到無法釋懷的是「不管他有沒有賄賂海關,那是他的責任,畢竟當初已經說好我付的計程車錢已經包括簽證費在內了 ,所以我才會願意多付兩美元。」我對他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 他拿到一 一千里拉後,似乎還是死性不改。在車上閒聊的時候,只要一想到,就不忘提一句我大概聽了不下五十遍,於是到最後,我也忍不住半開玩笑地對他說道: 〈我知道你不快樂〉而且還一而再、再而三地對他說,但是玩笑歸玩笑,還是得分清楚所謂「在商言商」的原則,否則又會被對方坑錢,還是不能太大意,要小心提防才行。任何事都要討價還價在阿拉伯旅行,凡事都得跟人家討價還價才行。不過,我不但不以爲苦,反倒還覺得挺有趣的。

賄賂海關

沒想到他先開口說道:「木島,我們先吃飯吧!黎巴嫩的披薩很好吃喔!等吃完飯後再說吧!」畢竟披薩很便宜,要是現在就接受對方的熱情款待,對之後的交涉恐怕會相當不利,至少在跟對方交涉前,最好不要給自己製造不利的條件(讓對方請吃披薩)。話雖如此,他還是幫我買了 一片披薩回來,而且還不斷勸我趕快吃,我只好先跟他確認:「等一下我們再來談錢的事。」「不要忘記喔!」然後接受他的好意。吃完披薩,我開始跟他交涉。他主張:「木島,你之所以能這麼簡單就拿到黎巴嫩簽證,這都是我的功勞。一般人可不是這麼輕易就能拿到簽證的,還不是因爲我向翻譯公司人員賄賂,才能這麼順利拿到。」我並不相信他的話。因爲黎巴嫩的士兵還特地跑來跟我說,要我記得跟幫我辦簽證的人要回找的零錢,所以他在說謊。他詳細向我說明他賄賂的經過,而我也不甘示弱,用我僅會的幾句阿拉伯文詢問身邊的乘客:「他眞的有賄賂海關嗎?」「黎巴嫩不是現代化的國家嗎?怎麼還會有賄賂這種事存在呢?」我採用把別人牽扯進來的戰術,要是他眞的做了虧心事的話,應該會心虛才對。 可是這一招卻不管用,因爲我幾乎不會說阿拉伯文,所以語言不通,而且周遭的人也露出事不關己的樣子。因此,「要是我多付錢的話」,那就是我的錯。「要是對方多收錢的話」,那就是他厲害的地方。他又繼續說道:「木島,你看一下後面那個少年,他很窮,從小就有偷竊的前科。他要辦入境手續就很麻煩,如果是一般人幫他辦的話,他就無法入境,還不都是因爲我拿錢賄賂海關,所以他才可以入境。」果眞如此嗎?我很懷疑,所以我堅決說我不相信。因爲我人既沒有在翻譯公證現場,加上又不懂阿拉伯文,其實原本我就處於比較不利的立場。雖然和他交涉極爲困難,相當耗費精神,但看他時而微笑,時而認眞地述說,還挺有趣的。說了五十次到最後我還是不肯妥協。無論他想說什麼,我都認爲他在說謊。

更勝一籌

十四人座的箱型車內,幾乎已經坐滿了乘客。我原本被安排坐在後面狹窄的座位,但是我據理力爭:「我付了七美元。」所以應該讓我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雖然對一開始就坐在該座位的人有些抱歉,但是坐起來的感受實在差太多了 ,而且對腰部的負擔也完全不一樣。幸好我能坐到好座位。大約經過一個半小時,抵達敘利亞的邊境。所有的乘客都下車去辦出入境的手續,出境的旅客要付出國稅,入境的旅客要辦簽證。因爲我坐辦公椅的關係,要上下車非常不方便,而且輪椅又被掛在箱型車的車頂上面,所以我只好坐在車上等,委託辦簽證的人去幫我辦出入境的手續。一開始我就是懷著「要請對方幫我辦簽證」的心態,所以才肯多付兩美元的。還好關於出國要付出國稅的事情,我事先就已經仔細確認過了 ,所以還滿順利的。但是,在辦黎巴嫩的入境手續時,就發生了 一些糾紛。除了辦簽證必須要付簽證費〈一 一萬五千黎巴嫩里拉,約等於一 一千一 一百日圓)之外,因爲我沒去過黎巴嫩,所以身上當然沒有黎巴嫩里拉,因此只好付美金,我付了一 一十美元(相當於三萬黎巴嫩里拉)。有好幾次因爲文件不齊全,讓那位負責幫我辦簽證的大哥在車子和辦公室之間來回奔波,而我則是一直坐在車上等,直到簽證辦好爲止。 簽證辦好後,一位黎巴嫩的士兵特別來到我身邊,親切地告訴我:「因爲你付了一 一十美元的簽證費,所以找了五千黎巴嫩里拉的零錢,要記得跟對方要回來。」他怕我被人家敲詐,所以特地來告訴我一聲,這位士兵還眞是親切。我終於順利地拿到簽證了 ,看來要入境黎巴嫩也很簡單,問題是要如何跟那位幫我辦簽證的大哥要回我那五千黎巴嫩里拉。等所有乘客都辦完出入境的手續後,車子隨即朝貝魯特出發,替我辦簽證的那位大哥(長得有點像流氓)改坐到我旁邊,副駕駛座變成了兩人的宴會廳座位,同時他手上還拿著兩張黎巴嫩的簽證。還我五千里拉!我正打算跟他提起付完敘利亞的出國稅加上黎巴嫩的簽證費後,他還要找我五千黎巴嫩里拉的零錢一事,不過,對方比我更勝一籌。因爲剛好接近中午,而我也開始覺得肚子有點餓了 。

欺人太甚

沒想到在沙漠中竟有如此多的人聚集,也不知道是打哪兒冒出來的,非常不可思議。在十字軍的城堡前面拍照留念。想不到隔天有一場艱難的 交涉正等著我。阿拉伯人的交涉方式敘利亞,霍姆斯?黎巴嫩,貝魯特 一 一〇〇〇年五月無論在買東西、吃飯或搭車前,都一定得先要跟對方交涉才行。同時也要多詢問過幾個人,才知道大概公司登記的價碼是多少。 而且要保持心情愉快、盡量不要生氣。如果能做到上述這幾點,就會覺得在阿拉伯的旅行非常有趣。我從敘利亞的第三大城市霍姆斯,以陸路的方式要前往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由於從霍姆斯到貝魯特這段路程是搭乘攬客的計程車,所以我有點擔心。我到計程車招呼站詢問司機:「我要坐車去貝魯特」,結果對方指著前面的一輛箱型車。我問司機價錢,對方回答:「五美元。」於是我又問:「我沒有簽證,能不能在邊境辦落地簽證呢?」對方回答:「包在我身上。」因爲價錢很便宜,又可以在邊境辦落地簽證,所以我就決定搭車。五美元變十美元雖然司機跟我說好是五美元,但計程車上有兩人,一位是司機,另一位是負責辦簽證的人,我心想:「不好了!」果然對方改口跟我說:「因爲你坐輪椅,所以要付兩個人的價錢,是十美元。」「別欺人太甚!」「爲什麼坐輪椅就得付雙倍的錢呢?」「這樣不是很奇怪嗎?」我開始跟對方交涉。 讓我感到氣憤的並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而是爲什麼坐輪椅就得多付錢呢?這根本就是乘人之危嘛!經我這麼一反駁,對方又改用別的藉口 :「因爲你是日本人,簽證比較不好辦,而且又很費時間,所以要十美元。」這根本就是騙人的,哪有日本人就比較麻煩的道理。事到如今,再跟對方多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反正對方就是要敲詐我,認定我是個好欺負的公司設立客人。我無可奈何,只好跟對方交涉:「有包括小費在內」,最後雙方以七美元達成協議。

天差地別

被阿根廷婦人牽著鼻子走之後,我跟他們一起共進晚餐。那位阿根廷婦人說:「我每一年都旅行六個月,已經超過七年了 。」雖然我並沒有問她幾歲,不過我估計她應該已經超過七十歲了 。她說:「我先生已經過世了 ,子女們也都已經各自獨立了 ,有五個孫子。反正我也沒事可做,所以就開始到全世界各地去旅行。」她應該很擅長交涉。年過七十的女性還可以單獨出來旅行,眞令人驚訝。這個世界上眞的是各式各樣的人都有。 至於那一對法國情侶,兩人好像也只是大學同學而已,並不是戀人。眞不愧是法國人,不是情侶也可以一起出來旅行。其中一位在巴黎的大學專攻法文,將來要當老師。他們告訴我:「因爲現在剛好考完試,放三星期的假,所以就來敘利亞旅行。」再把話題轉回那位阿根廷婦人身上。她是高齡婦女又單身出來旅行,所以有點異於常人。她以「菜的做法不對」爲理由,把點的菜給返了回去,讓餐廳的服務生被耍得人仰馬翻。她的作風,就像是我工作的網路行銷廣告公司電通第四代的老闆吉田秀雄所制定的魔鬼十大法則之一 「把周遭的人搞得人仰馬翻」一樣。對於主事者和被牽扯進去的人來說,長久下來,兩者簡直是天差地別。旅行也一樣。我們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她可以巧妙地拉攏他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連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皇親國戚也來了剛好就在我們去參觀帕米拉的那天,就是節慶的前一天,一連四天將會舉辦賽馬、賽駱駝等等的活動。因此,沙漠上有很多人搭帳篷在露營,街上人滿爲患,直到三更半夜還是有很多人。白天在參觀遺跡時幾乎看不到什麼人,沒想到晚上居然這麼熱鬧,人聲鼎沸。想必每年來此地參加小型辦公室出租慶典的人,應該都是等到夜晚比較涼爽的時候,才到燈火通明的遺跡去遊玩吧!由於這項慶典活動的規模很大,甚至連口人〈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的皇親國戚也來參加競賽。他們搭乘私人飛機停在隔壁城市的機場,同時有警車在前方引導,後面則尾隨著好幾輛的高級車在奔馳,時速都超過一百公里以上,景象眞的有點詭異。

極限狀態

感謝法拉先生在這棟建築物裡面,是一間冷氣很強、非常舒適的辦公室。帶我進來的這位先生名叫法拉,從他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以及他的座椅來看,我的直覺認爲他應該是一位來頭不小的人物。在此我決定恭敬不如從命,接受對方的好意。法拉先生先拿出一本名冊,確認我的朋友中村,的確是在吉布提工作沒錯。不過,由於會議桌上面沒有記載我朋友的聯絡住址,因此他建議我先跟一位名叫山本小姐的日本女孩聯絡。但是,卻聯絡不到山本小姐,沒辦法,法拉先生只好打電話給另一位名叫尾折的日本男孩,並把電話給我。 我透過電話跟尾折先生說:「我從日本來找我朋友,我想跟他取得聯絡,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你見面再聊。」尾折先生回答:「因爲我現在住的地方公車很少,所以可能要花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那裡。」由於時間不確定的等待令人感到特別難熬,於是我提議:「要不然我們就約個時間,大約是十一 一點左右碰面好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去。」對方似乎非常慌張。可是我等了又等,就是不見尾折先生的蹤影,從我打電話給他到現在,已經過了 一個小時又一 一十分鐘,於是後面半個小時,我便跑到街上去遛達。雖然吉布提共和國是個回教國家,但卻跟中東的伊斯蘭世界有點不太一樣,在市場上叫賣的店員是女性,很像是在亞洲菜市場的女性,工作非常賣力。我草草結束散步,返回辦事處,但是還是沒有見到尾折先生的身影。今天早上我五點半(吉布提的當地時間是四點半)就起床了。昨天在葉門轉搭了三次的共乘計程車、跑了三百公里的路、在機場和飛機上一直在跟嚴重的腹痛搏鬥,分秒必爭的行程,讓我的體力嚴重透支,已經達到了極限狀態。法拉先生說他對我感到非常抱歉,「原本我應該親自幫你才對,無奈今天的事情特別多。」他在日本停留兩個星期後,在巴黎停留了三天,好像也是昨天才剛剛回到吉布提的。因爲屏風隔間工作堆積如山,所以造訪法拉先生的辦公室的人川流不息。不錯,法拉先生是吉布提共和國的「日本名譽總領事」,也是日本外交事務的第一把交椅。